杂记

在夏天,认真做一个融化的雪人

chenmo · 8月15日 · 2020年 · 590次已读
在夏天,认真做一个融化的雪人

在夏天,认真做一个融化的雪人

今天看完了《皮囊》。只花了几个小时就看完了这本书。

早在高二时期就听说过很多次这本书,一直想买来着。说来惭愧,虽然听闻这本书已久,而且也有过很多次动心买书,却从未有一次想起过它。直到大学二手群里无意间发现了有人出售书籍,才发现了它的踪迹,随即点开私聊窗口询问价格。仍记得,当时因为卖家价格太高而放弃,但随后不久,卖家竟以“赠与有缘人”为噱头,免费将该书送给我了。然而,拿到手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架的角落,未曾光顾过它。也是年前收拾行李之时带上它准备作为火车上闲时读物,尽管,现在才看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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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奇怪的是,在看这本书之前,尽管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,但从未在自己的脑海里想过它会是一本怎样的书,甚至是什么题材,什么风格都没有想过。以至于今天突然拿起来看的时候,有些猝不及防,扑面而来的悲伤感让人来不及逃避。看了几篇才发现,啊,原来这是一个回忆式的多篇短篇小说。开局几篇的氛围过于悲伤,话题也过于沉重。说巧不巧,这些天刚好也正在领悟人与人之间感情的脆弱,甚至刚发完朋友圈告诫自己务必自省、好好珍惜身边人,努力做到不困于情、不乱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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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本书开篇的阿太——外婆的母亲的撒手、父亲的病故、漳州阿伯的“走了”以及母亲信奉的神明就让我的心情再次沉重下来。生老病死的话题,往往使人很感伤。平淡的字间最能让人为之动容,而我丝毫不为所动,尽管悲伤,但我却没有落泪。

书写得好与坏,其实我不在意,但我个人觉得,这本书于作者而言,应当是费了一番心血的。如果非要说对我的影响,嗯,今天的心情让它给整得很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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颇具讽刺意味的是,今天ONE给我推荐的竟然也是“生老病死”的文章。讽刺意味十足,或是说上天想让我明白些什么吗?不过说到文字的表达,我个人觉得还是ONE推荐的这篇写得更加让人动容吧。今年夏天没来。文章用了很多比喻句,这些比喻句并没有让我有什么特殊感觉,平平淡淡的。但其实写得很好:

从确诊开始,我常常看着他想,之前的很多日子,在我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跟他闹了不少别扭的时候,一颗子弹正缓慢行驶在他的胸腔。这颗子弹无法抓住,无法阻挡,无法躲避,它小小的,却有着最终的力量,和毁灭一颗恒星的力量没什么不同。

 

当死亡像黎明一样确切,他的期待这样小而确切。

 

或许他在用沉默来反抗死亡的到来。阵地全部失守,节节败退,退无可退,从医院里出来,回到家中,算是彻底缴械投降。死神肉眼可见地走近,沉默是他最后的抵抗了。

 

这样的时刻就很长久,有击穿时间的真实与重量。这是需要郑重其事对待的时候,心房和心室都要腾出来,打扫干净,把它放进去,一层层折叠,一遍遍倾听,锻造成心肌细胞,直到和心跳融为一体。

 

阳光无视玻璃,落在他的床沿,几何白,在棱上转弯,滑到地面。

 

难过如水,人溺水的时候,大脑会有短暂空白,不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意味着什么。心中肯定也有如释重负,不过都来不及感受,就要开始操劳接下来的丧事。人来人往,琐碎,哭声,吵吵闹闹,一个人的收尾是这样枯燥乏味。

 

一定会有一个时刻,悲伤会如雪崩般来,撞碎我,淹没我。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,我会像往常一样说话、工作、走路、烧饭。答案清晰,石头落地,好像更自由更坦然了。我心里知道不是这样,我必须找许多其他事情填补内心。但就现在来说,我坐在驾驶席上,内心平和,我享受此时的平和,像享受雪山一样。我可以想象另一个时刻我会如何分崩离析。我没有很害怕,甚至在期待,我知道自己扛得住,我会挺过去,在夏天,认真做一个融化的雪人。我决定也要享受那个时刻,只有这样,才活得不那么模糊。

我们已经是成年人了啊。遇到事情,即使再难受也应该含着泪水,微笑面对才行。本以为这样,悲伤,就会慢慢得被岁月抹去。可它还是存在的,只是不是突然冲破防线的,而是长久的一件又一件小事情的堆积的爆发。有理由难过的时候反而维持着平静,在很多个无人的夜里,任悲伤漫过全身,无眠的夜最是难熬。然而不管怎么样,我们中的大多数,仍在与难过斗争,努力而艰难地生活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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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脚上的伤突然复发,以致晚上疼得无法静下心来学习,甚至走路都是个问题。作罢,正好也为今天看完的这本书写个读后感吧。疼痛之余,想起她的伤势,也不知恢复得如何。询问过后答复“结痂掉了”,看来挺严重的,到现在才脱痂。愿安好吧。

罢了,就到这吧。

 

——2020/05/11 23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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